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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2-05
【苏乏的嘀咕】(2009.12.02-12.05)
- 6个Google Wave邀请函 2009-12-02 09:24:35
- 作为一名奥特曼,不听欧美妖魔pop已久,但LadyGaga重新燃起了我的激情,我只能说,翻拍埃及艳后,她是首选 2009-12-02 11:28:26
- 从今天开始,做一个LadyGaga的人,染白发,戴立体眼镜,面朝观众,脱掉裤子 2009-12-02 11:32:43
- 还剩3个GWave邀请函,想要的请留下GMail邮箱 2009-12-02 13:21:49
- GWave邀请函已派罄,迟到者请哭 2009-12-02 14:47:34
- 那些说《花木兰》有违常识的人,你们都是科教频道的么?你们有编制么? 2009-12-03 16:57:08
- 麦当娜上身什么样?Lady Gaga给你答案 2009-12-04 09:41:40
我的嘀咕主页:http://www.digu.com/suf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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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2-02
【苏乏的嘀咕】(2009.11.29-12.02)
- 赵已然一首《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》够糙够苦,豆瓣音乐人:http://www.douban.com/artist/zhaoyiran/ 2009-11-29 15:06:20
- “所谓警句是用别出心裁的方式表达人所共知的道理,所展现的只是一种修辞上难以克制的乐趣,而非什么哲学上的热忱”——艾柯 2009-11-29 21:31:00
- 雨生的4张Demo让我想起以前手抄歌词的日子,很钦佩那时台湾的音乐人,用那么朴素的调式写出飞扬沸腾的心事 2009-11-30 23:32:52
- 我狠好奇《Oppai Volleyball》的票房,主要是哪个年龄段在消费这部电影?不过,所使用的罐头音乐蛮好听的。 2009-12-01 13:32:00
- “眼镜丢了…五米之外人畜不分”——陈帅*大脑门儿 2009-12-01 21:09:19
- 8个Google Wave邀请函,诸位,先到先得 2009-12-01 21:51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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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9
【影评】《詹妮弗的肉体》预告片与魔术奶罩 - [评论]
当被记者问到为何要在借《变形金刚》系列几乎功成名就之后,出乎所有人意料接拍这样一部带有明显B级片色彩的惊悚之作时,她不失得意地回答道,这就是她一直寻找的重要角色,可以锻炼她的演技。没错——只可惜她并不具备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,该片导演眼光和手段也远不如迈克尔贝的团队,想要一个初出茅庐、有胸无脑的空降幸运儿扛起一部算不上高明的电影?还是别闹了,要不是Amanda Seyfried,我还真是提不起半点兴致。所以,这部有别于惊悚,甚至香艳不及格的粗糙电影,还是在快进中加速腐朽吧。
事实证明,一段出色的预告片便如一副做工精巧的魔术奶罩,若非贫乳控,还是三思而后行吧。古今烂片皆如彼,不信你就《澳大利亚》一下。都是悲剧,都是骗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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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9
【影评】《七夜待》随语言消弭,与痛苦和解 - [评论]
文 / 苏乏
【为晦涩上妆】
体现文化差异和语言障碍的作品很多,比如《迷失东京》,比如本片。它们大都显得极端文艺,拒人于千里之外,相比《面纱》《绢》并不以此为主题的影片要更加冷漠。这些作品更多面向评论者,甚至依赖于评论,并不指望观众看出获得什么趣味,似乎这些都无碍于其自身艺术性的传达,实际讳莫如深拌不开嘴。击节称是的若非著书立传、以研究为目的,多半就是附庸风雅、投机分子,观众实在难得有雅兴陪着编导一道清汤挂面或苦大仇深。换言之,《七夜待》倘若缺席身材姣好的长谷川京子,忘却泰式按摩的推拿情致,甚至失了间或飞扬的纱巾那缓慢美感,恐怕便只剩下女主角一段段似是而非泪眼婆娑;那绿树成荫中古香古色的庙宇即便再静默,观众也只能望而生畏,也只有囫囵吞枣,丝毫不能复制《青木瓜之味》中那丝丝委婉的纱帐哀愁。
清淡悠远的文艺片有时需要一些点缀,如若淡彩之于素颜,所以不妨为晦涩上妆,其匠心独具。《绿洲》中若没有文素丽假象中的蝴蝶以及川流中本不存在的翩翩起舞,唯恐影片太过凄惨悲凉,《香水》中若非极端纯粹的优雅与洛丽塔般无瑕的肌肤,那便沦为市井的泥泞与下作的杀戮。而本片中那一点点红妆,或许便是曾出演《爱的流刑地》长谷川京子以及手指摩挲时所拿捏的力道。【痛苦的发源】
影片中,彩子在三十岁的路口离开了自己的故乡奈良,在泰国度过了难忘的七天。期间没有发生浪漫斐然的艳遇,没有经历可歌可泣的传奇,也没有酣畅淋漓的自我救赎,所谓重塑人生的经历,不过是陷入语言的困境,走进文化差异所造成的暂时冲突,然后在某个时间,某个地点,用某一种声音,慢慢抽丝剥茧解开重围,用神情、语气与耐心在平和的生活中搭建心灵的桥梁。
在树林旁,法国男子格雷格和彩子交谈着,用他们各自的语言,他说他一直隐瞒着自己同性恋的倾向,任一切顺其自然。现实生活是如此令人困惑于疲惫,他想要找到与这个世界沟通的方式,于是他来到了这里。他厌倦了百般欲加的工作,想要重新投入一件事情,消失掉,蒸发掉,回归内心——感受那些痛苦的发源,抚慰它们,直到领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切。
这是他现在所关注的所有事情。
格雷格告诉彩子,戴在他手腕上的饰物若非摘不下来,或许可以送给她。但这又是谁送给他的呢?一个彩子问了很多遍的问题,电影并没有给出答复。两个人因为语言不通大概并不真的理解对方的回应,语言交流的障碍贯穿着全片,直到玛丽亚的儿子多伊失踪而达到高潮。玛利亚责怪丈夫搞丢了儿子,却不知多伊是因为不想按她的意愿出家而跑掉,在意外中炸伤了腿的丈夫原本就希望儿子能够留在身边,格雷格受不了玛利亚不可理喻的迁怒出手干预,却让每个人都从看似平淡的生活中爆发出来,甚至无端端开始攻击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彩子。玛利亚用彩子不懂的语言不停指责着,她不懂大家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都歇斯底里,相互责怪,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用自己懂的语言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没有一个人行动想要解决问题。
在这个偏远的泰国小屋里,上演着大都市天天都在发生的荒诞剧,现实中彼此隔阂的念头被外化为不同国度的语言。不远万里的逃离,却偏偏与令人心痛的孤僻、偏执重逢。影片不单揭示了这种距离感,同样反讽似的令语言不通的人们重又说说笑笑,生活在一起。就像累了的彩子靠在树上睡着,那些困扰她的情节出现在梦中,想要逃,却分明舍不得,如同爱与孤独的悖论,如同感情的色彩此消彼长。于是她明白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,明白了发生在男孩多伊身上的事情。
而这些对于她,没有任何语言能够描述。【汇流的雨滴】
在树林旁,格雷格告诉彩子要下雨了,“It's going to rain.”并用法语重新说了一遍,“La pluie.”彩子以为他指向天空的方向,是为了向她描述某个人,某个曾送给他手腕上饰物的少女,作为听懂她问题的答复,她以为那句法语只是“可爱”的谐音,“Lovely? Someone dear?”直到男子用手表现出雨水落地的样子,她才尴尬地点起着头,察觉自己仿佛会错意,并模仿他的样子用手指在手臂上像弹钢琴一样,噼啪,噼啪。
噼啪,噼啪。
“虽然我们不同,但无需彼此残杀,我们应该付出爱,收获爱。”
噼啪,噼啪。
“日本很平和,我们受着祝福,却并不曾在内心得到如你们一样的温暖与祥和。”
噼啪,噼啪。
船行中,一群鸭子安逸地栖居,一只晒太阳的鳄鱼被船只惊扰慌忙躲进矮树丛,一只白鹭振翅远去,时底时高,忽左忽右,歇歇脚,又腾空,掠过河岸,在悠长的河湾急转,不见了踪影,背景中日语、泰语、法语交相错杂,在彼此并不甚理解的情况下揣测对方的语意,告知自家的发音,love,Rak,amour,ai,如同咿呀学语,而船只则在略显浑浊的倒影中尚兀自前行。2009.06.23 苏乏,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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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9
【影评】《蛇舌》变化时有痛感 - [评论]
文 / 苏乏
【蛇信与舌环】
叫“路易”的常为男子,印象中都是老头,在评论中看到女主角的名字让我一时间对不上号。从猎奇到偷情,从穿孔到纹身,路易都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冷漠,即便有兴趣,也是模棱两可的态度,并未十分热衷,亦不断然拒绝。温吞的路易表现出的好奇多过思考,裸露的肉体躲过心思,可以看出她在追求变化,寻找答案,至于为什么,她应该并不清楚,只是觉得空虚所以不断接受新的体验。在寻常的与人交往中,路易有说有笑,甚至为舌头上的穿孔有着小小而可爱的炫耀,她对阿玛那种类似大姐姐的关怀令角色充实、饱满,与阿玛敢爱敢恨无所畏惧的性格也确然配得上;但诡异的阿柴呢?路易想必根本没想要了解他,只是一味接受,仿佛没有底线。
阿玛有着长长的睫毛,高挑的身材,迷人的笑容,美好的内心,路易因为担心他因被捕而让他改变怪异的装扮,但单纯和善良并不能从阴暗、暴力与妒火中拯救他。虽猜到阿玛的死因,路易却仍旧表现得十分麻木,即便她几乎确认凶手便是阿柴,却毅然在掩饰,在傻笑,然后漫无目的在街上行走,忽然蹲下来,面露绝望,不知所谓,权当作终结。
片中路易在解释为何不想要给背后的龙和麒麟纹上眼睛时,曾说那是因为害怕它们逃跑,没有眼睛便不会飞走了。但事实上从纹身开始路易便好像完成了一次进化一样,和怪里怪气、性格阴沉的阿柴走得过近,这令阿玛担心。为改造身体而在舌头中央剌开的缝隙越撕越大,阿柴对路易的占有欲也愈加强烈,路易拥有了永远也不会离开她,永远也不会背叛她的刺青,她的变化也日益明显,拥有了外人看来想要的东西,内心却更加不知所终。
“在完成了刺青和蛇舌之后,我还会考虑些什么呢,我一直都是这样一无所有,对什么都不在意,所以我的未来,还有我的刺青和蛇舌,肯定都不会有任何意义的。”
这些想法阿玛是不会理解的,那么对于她,他又算什么。阿玛或许猜到了路易空虚而求死的心境,但他一定不知道她在考虑该让谁以什么方式来终结她的生命,那是她自己自私的决定,也没有谁真正能够干涉到她。相比之下,其他任何人发生的任何事,此时都对她没有任何价值。
轰鸣的新干线,午夜满是雪花的电视画面,阿柴积极帮助路易寻找阿玛,因为他知道没有结果,这一徒劳无功的过程只证明了一件事,那便是路易对阿玛的感情并非看起来那么不堪一击,但这又如何呢?就好像寻找并不能拯救阿玛,方才觉悟的情感亦不能解决已然发生在路易身上的问题,也不是任何好转的证据。女人的暴行是没有底线的,甚至没有明确的目的,只是作为一种出口。在这一点上,连阿柴也无计可施。
“阿玛不是你对付得了的人,你也不是阿玛对付得了的人,你们之间不太协调。”阿柴说的很明白,所以他找人干掉了阿玛,觉得这是适当的;所以他问路易是否可以嫁给他,觉得这是对的。为什么恰好是她?仅仅只是想结婚了而已么?影片并没有给出答案,或许阅读小说可以一窥究竟,但多半仍旧是个谜。
影片最大的悲哀在于即便阿玛失踪,路易却无法申报立案,因为她并不知道阿玛的真名,他们的关系也就因此并不成立,不成立么?或许吧,只是探讨一种官方说法。所以阿柴问起她的真名,家人,年龄,路易才意识到这些最基本的对话从未发生在她和阿玛之间,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她又在悲哀些什么呢?所以即便路易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,却做不出任何反应,盲目地傻笑以掩饰内心的无助。
“长点头发出来吧。我喜欢长头发的。”
“也对,偶尔留点头发也好。”
生活的异端大都会妥协,于是路易砸碎阿玛送给他的断牙,就水服下,那曾经作为爱情的证据,即便是暴力,是扭打,是误杀——这样,她便有理由了却这段挣扎;她还是为龙与麒麟刺上了眼睛,这次是有了正当的理由,该走的都走了,即便有阿柴在,她也仍旧是一个人。此刻割裂舌头的阵痛,便像是成长。“我感觉我身体里有一条河。”她捧起一瓶矿泉水,喝着,水自唇角流淌。
“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。”阿柴隔着墙壁,与路易背对着靠在一起。
“什么梦?”
“和以前很好的朋友在一起玩,可是我在碰头的时候迟到了很久。然后他和她的朋友竟然唱着歌来表示他们的不满。我被五六个人围着听他们唱歌,充斥着不满的歌曲。”阿柴已经看到生活的湍流,路易业已被飞速流逝的时光晃晕,舌头上的钢环正在逐渐剌开她的舌头,或许不久她就能够像阿玛那样拥有改造过的身体,拥有蛇一样的信子。他们大概度过了迄今为止最为重要的一个折点,是否一起走下去并不重要,昨天的悲伤只是一块块后被的疤痕,有,但并不是时刻都会看到。等到舌头上的裂痕继续扩张,99尺寸,100尺寸,到那时路易所说的那条河,应该会流的更为湍急。
【相似的情形】
东京涉谷的街头是当代日本的一个符号,远在10多年前原田真人《涩谷24小时》便将欲望与漂泊附加的不安、浮躁影像化,并于98年来到一衣带水的香港,随之我们已可通过各式途径见到大量此类残酷青春映像。《蛇舌》在制作上和香港电视电影并无二致,场景变化甚至更少,外景基本很随意,大量的室内对手戏并不需太多开支,这么对待金原瞳的原著似乎拉低了芥川奖作品的待遇,毕竟龙之介本人的小说《竹林中》曾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《罗生门》的参照,黑泽明凭借此篇所获得的殊荣有目共睹,但时至今日略显怠慢的改编手笔是否令“名作”的视觉想象力大打折扣,我不敢妄断。同样是改编,加藤幸子82年芥川奖作品《梦墙》在今年三月份召开开机发布会,又是旅日华人扬威东京电影节《樱桃》导演张加贝,又是中日友谊联手打造二战情感巨制,又是原女主角酒井法子受右翼恐吓,又是童星,又是海选,炒作一番番,爆料一段段,《蛇舌》怎么说也无法同日而语。
没看过原作,据评论当不是过于矫情的文本。《活着》被改编时,余华并没有追究电影是否完全忠于原作,以什么方式,用什么演员,有什么反响都没有关系,因为小说是小说,电影是电影,如果彼此能够因另一方而被关注,那么便是值得鼓舞的事情。至于因电影的拙劣与否而影响到观众对原作的判断,未曾有之。
鲜有问津的原作会因此影视作品的传播而得以关注,尤其是电影名声在外之后,各种引进与翻译便在日程之中了。《朗读者》、《追风筝的人》、《情书》、《嫌疑人x的献身》、《海上钢琴师》、《东京铁塔》例子不胜枚举,这种仅仅为了赶时髦而翻译来卖钱的译作虽然丰富了市场,但真正讲究的翻译却凤毛麟角,相比之下,公德心远不及字幕组。就《蛇舌》而言,只不过因影片小众而致使这种再关注极为有限,不过好在看起来这部小说本来便是私人的,情绪的,内在的。
对于涩谷,大概同类题材从不是稀缺资源吧。
【年轻的作者】
2007,青山七惠《一个人的好日子》,23岁。
2004,金原瞳《蛇信与舌环》,20岁。
2004,绵矢丽莎《欠踹的背影》,19岁。
早年间大江健三郎、丸山健二、平野启一郎和石原慎太郎均以23岁夺得芥川奖,该奖对于嫩苗的助长毋庸置疑,但是否如新概念般起到致命疗效,我并没有发言权。十分明确的是这股新鲜血液的注入,为文学创作带来了不一样的题材,在中国则是提供大量雷同、乏味的臆想作品,好处在于终于认识到中国除了贪污腐败、婚外恋、农民题材的作品还有别的可写,坏处大家扪心自问吧,媒体导向俨然进化成牛仔裤的拉链,一路到底绝不迟疑。
国内的模仿真可谓低端中的低端,同样是青春题材,批量生产的图书与网文甚至都达不到《池袋西口公园》所描述的表面世界,充满了想当然的意淫与拙劣的调戏;更不用说能够媲美石田衣良平滑的语感及字里行间的善意,将凶残的事情写得宠辱不惊是需要阅历的,所以是四十余岁的石田衣良,而非某某某某某。既便如此,2000年改编的连续剧仍旧无法使我满意,从石田的叙事中可以发现很多宝贵的情绪,作者对于这种极易浮躁的题材处理得井井有条,拿得住,亦十分老练,以入围128回直木奖候补的《骨音》为最,情绪异常节制,却又是令人彷徨的故事。正是这一点和国内的青春文学迥异,可能和年龄有关,作为广告文案的石田对读者的情绪有令人咋舌的控制力。
日文阅读与写作毕竟对大多数人而言都难以成行,所以难以领略原文的风采,44岁的华人女作家杨逸《浸着时光的早晨》获得139回芥川奖无疑是一件好事,但那毕竟是在邻邦,本人能力有限无法究其原因,只是无论译成中文还是推广开去,语境的变化都显棘手,然而译者和出版社急功近利的态度与手法,说真的,无计可施。
2009.03.25 北京







